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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關我在裝作正常人方面的嘗試│彭浩翔導演新書讀後感
文:楊達敬 歡迎加入我的粉絲團!

2001年,本人就讀大學傳播藝術系,自從系上老師在教學時播放了《買兇拍人》後,這14年來彭浩翔導演的13部劇情長片我從不曾漏看,自編自導的他可說是人賤人愛,劇本犀利、對白針針見血,不知被多少影迷奉為經典名言。彭浩翔前陣子來台宣傳,原以為他為《撒嬌女人最好命》打片,赫然發現他其實是出了兩本新書。《志明與春嬌》是他的電影小說(融合《志明與春嬌》、《春嬌與志明》上下集內容),另一本取名為《有關我在裝作正常人方面的嘗試》則是他的散文經典選集,光聽書名就迫不及待的買回家看,因為,我也一直好努力的在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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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彭浩翔是這10餘年來香港最具創意的鬼才導演」每當媒體採訪時我總這樣說著不下N次。彭浩翔的愛情電影充滿佈局善攻心計,讓人觀看時像在玩解謎遊戲,最經典的莫過於入圍金馬獎最佳原著劇本的《公主復仇記》,《大丈夫》、《志明與春嬌》亦然;創作類型多元的他,偶而也能文藝到不行的拍出入圍柏林競賽片的《伊莎貝拉》,又或是痛批香港不公房市體系所引爆的驚悚虐殺片《維多利亞壹號》。彭浩翔勇於冒險及探索生命裡的種種未知,主張自由意志的他卻也因為矛盾和敏感,試圖透析每件事的多重面相,這也成就了他的作品魅力,讓敘事觀點得以平衡,引來更多觀眾的共鳴。

在拜讀《有關我在裝作正常人方面的嘗試》散文集時,彷彿在看他2007年底推出的7段式電影《破事兒》,每一段由生活不同領域作切入,如同電影《變腦》般讓讀者潛入彭浩翔的腦袋,循著他詭譎多變的思路,進行一場浪漫刺激的異地漫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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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破事兒》裡陳冠希主演的那段「公德心」,講述男人會在小便時清理其他人在馬桶內沾著的屎漬,原來出自於彭浩翔的個人習慣,彭更表示若有幸獲頒十大傑出青年時,一定要列入這項優點;彭更探究男廁小便斗放滿冰塊的原因,讓他每當小便時便感到自己猶如摩西般擁有開天闢地的自豪感......你看,能把屎尿的話題講得如此這般的絲絲入扣,也只有彭浩翔幹得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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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中幾篇關於愛情的文章令人有感,如一篇「愛情農夫」講述天蠍座女孩的默默耕耘,期待有天能在花心男友的身上獲得回報,某天,她終於盼到男友在餐廳準備拿出戒指求婚,誰能料到路過一名穿碎花裙的美女竟能扭轉一切……男友始終沒拿出戒指,這位愛情農夫沒有收成,愛情,極殘酷諷刺也現實;彭浩翔另又把愛情比喻為《歡樂今宵》(香港長壽綜藝節目),講述每個人在拍拖時,都像是在作一場綜藝節目,生命中的戀愛,就是這樣表演與欣賞綜藝節目的過程,觀點頗有意思。

作為一名成功的導演,彭浩翔也會擔心如果有天沒戲拍了怎麼辦?鬼馬的他於是學了一堆技能,可能很多人聽都沒聽過,比如「玫瑰接枝」,在他的描述下顯得趣味十足;而關於他熱衷環保的原因在於怕熱,卻又反覆質疑自己的行為是否真環保;算命的說他是辛苦命,賺的都是血汗錢,力不到不為財,於是他跑了兩圈滿身大汗,再立馬衝到投注站買六合彩,結果只中兩個字,他悠悠地說:「似乎得多跑四圈!」彭的矛盾和奇特思想,總惹得讀者笑得不可抑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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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浩翔身為電影工作室的老闆,辦公室的零食部竟成為他直接管轄的範圍,他甚至會留意零食「銷量」,來作出種類的調整,以符合員工們的需求;聖誕節更費盡如拍電影般的心力,製作出獨特的聖誕禮物「熱狗人」(見上圖)給大家。書中一篇「大腦便秘」講述最好的靈感,來自情緒的高低起伏,有經歷自然有感而發,我想這也說明了彭浩翔的電影和書之所以能這麼好看的原因,他正是這麼用心在生活與感受的一個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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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歡看彭浩翔聊生命,關於《伊莎貝拉》被刪去一段「坐牢切勿拾肥皂」的對白,理由是太殺風景,導演既同意也不同意,他認為:「有時候生命到了極致之痛苦,可能刹那間所關心著的事情,是有一些很不可思議的小枝節。」另外在「高低估」、「考驗」、「自由意志」等篇章,也令人感同身受,總有一種被射中紅心的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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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本書最終章「後記 致某某與某某某」,是彭浩翔分別寫給家中打掃阿姨、新演員、天宮真奈美(曾合作過電影《AV》的日本女優)、莫少聰、姪女,以及給「我可能已經存在或未來要出現的孩子」的信。彭浩翔的電影結尾總是收得漂亮,這本書用致給某某某的信來作結尾,幽默的筆觸、滿溢的情感,看完內心有種微妙的波動,突然好想放聲大笑或大哭,過去常懷疑自己的思緒是否不太正常,透過閱讀像是找到了同伴,填補了難以言喻的孤寂感。謝謝彭浩翔。借用你電影裡的密語回送給你,i n 55!w ! n a^o7 !

點此見彭浩翔新書介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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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.02.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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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2012年9月彭浩翔隨《低俗喜劇》來台受訪,本人爆肥之際與偶像合影留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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